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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一刻，他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地抽了一巴掌，却又根本无力还手。
这首诗……骂人不带一个脏字，甚至连粗话都没有。
但那种穿越了千年的嘲讽，那种看透了历史兴衰的霸气，那种对文学本质的深刻洞察……
直接把他的那些论点，那些所谓的“孤傲”，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尔曹身与名俱灭……”
萧寒喃喃自语，开始怀疑人生。
他知道，自己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体无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