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意味一般,依旧朝他体内渡入真元,吞噬着老者体内的死气。
“我一个扫地老翁,又有何德何能让苍玄记挂呢?”
姜老缓缓抬头看向虚空,有两滴浊泪从眼角落下,一声长叹在天地间响彻。
这一刻,仿佛就连虚空都变得伤感起来。
即便是在庄伯阳的手段下,试剑台已经恢复了原样,其他五峰之间的战斗已经再次开始。
可这一切仿佛都和这一老一小无关,两人静静矗立在天地之间,若两道蜉蝣,心却向往着自在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