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根本不是现如今的他能够掌控、干涉的。
在他将那十一颗结晶吞噬之后的瞬间，他的眼珠子便是彻底爆开，两颗重瞳犹如岩浆一般涌入他的眼眶，与他的神经相连，那种痛苦若非他经历过太多太多，恐怕早就已经昏迷过去。
可偏偏重瞳中那股极其浩瀚神秘的生之法则让他保持在一个极为清醒的状态之中，连昏迷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