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透过褐色的液体,看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光线被折射得光怪陆离。
“有时候,最幼稚的东西,往往最有力量。”基辛格喃喃自语。
他猛地转过身,盯着陈山,眼中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赌徒看到绝世好牌时的疯狂。
“陈,你这个疯狂的家伙。”
“如果你能做到……”基辛格深吸了一口气。
他把可乐重重地顿在桌子上,气泡剧烈翻腾。
“我就有办法,让国会那帮老顽固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