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傀儡。以色列才是美国事实上的‘爹’。”
陈念看着父亲,只觉得头皮发麻。“那狮王……他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
陈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别忘了,狮王也是商人。他在纽约搞地产,怎么可能绕得开那帮犹太银行家?甚至他的女婿,那个库什纳,就是正统的犹太人。”
“那他为什么还要……”
“因为分赃不均。”陈山一针见血,“寄生虫太贪婪了,快要把宿主吸干了。狮王代表的是那个快要死掉的宿主——本土的红脖子,昂撒白人,产业工人。”
“他们发现,自己打工赚的钱,全被华尔街那帮玩金融的吸走了。自己的儿子去中东打仗,是为了保护以色列的安全。自己的国家烂透了,那帮人却拿着绿卡随时准备跑路。”
“所以,狮王要反。但他不能明着反,因为那是找死。肯尼迪想动美联储的铸币权,结果脑洞大开。狮王虽然疯,但他不傻。”
陈山拿起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兰花的一根旁枝。
“他现在做的,是在‘借力打力’。”
“他学着犹太人的手段,去吸盟友的血,去抢全世界的钱。这在短期内,符合华尔街的利益,所以那帮人暂时容忍了他。”
“但是……”陈山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如刀,“当外部的血吸不到的时候,这头野兽,终究会回头,咬向骑在它脖子上的那个‘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