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
目光越过太平洋,越过美洲大陆,最终定格在了大西洋的彼岸。
欧洲。
那里有富庶的盟友,有成堆的欧元,还有……一群被美国保护了七十年的、养尊处优的肥羊。
“既然不想给钱,那就别怪我把火烧到你们家里去。”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毒的光芒。
如果世界不让我好过,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狱。
他拿起那个黑色的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长久以来一直处于静默状态的号码。
那是通往基辅的专线。
电话接通了。
“喂?”对面传来一个略带疲惫、却依然充满表演欲的声音。
“听着,泽连。”
他的声音不再咆哮,而是变得异常冷静,冷静得像是一条正在吐信的毒蛇。
“你的剧本该翻页了。”
挂断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既然卖不掉太平洋,那就炸掉大西洋。
这就是做狗的代价,也是做盟友的代价。
而在香港,陈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看着窗外突然聚集的乌云,轻声说道:
“阿念,通知我们在欧洲的所有资金,开始撤离。”
“为什么?”
“因为,暴风雪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