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珠的喉咙。
一击不中,那黑衣人根本不恋战。他看了一眼被护在身后的顾珠,眼神冰冷得像死人,脚尖一点地,身体借力向后弹射,瞬间拉开了五六米的距离。
想跑?
顾珠眼底泛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戾气。
“伤了我的人还想走?”
她手腕一抖,指缝间夹着的三根银针呈品字形飞出。
这不是普通的针灸针,而是顾远征特意找军工厂给她定做的合金透骨针,上面淬了她特制的强效麻药,大象被扎中也得跪。
黑衣人身在半空,身形强行扭转,避开了两根要害,但最后一根还是扎进了他的大腿外侧。
他的动作稍微一滞,显然药效发作了,但他只是用力拍了一下大腿,不知用了什么秘法强行压制住了麻痹感,几个起落就钻进了茂密的灌木丛。
顾珠没有追。
穷寇莫追,更何况沈默倒下了。
她一把撕开沈默的袖子,那伤口已经不是红色,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并且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见血封喉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