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的大手此刻笨拙得要命,生怕碰坏了哪里。
“没事,就是被你勒得慌。”顾珠把那个烧得焦黑的本子举起来,咧嘴一笑,露出两排小白牙,更显得脸上黑白分明,“这是柳莺的实验日志,我抢出来的。剩下的都让我‘销毁’了。”
赵司令这会儿才缓过劲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毫无形象地擦了把脑门上的冷汗。
“你个小兔崽子……吓死老子了。”
老头子指着顾珠,手指头还在哆嗦,骂着骂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样儿的!不愧是顾远征的种!这胆子,也就比我当年差那么一点点!”
“赵爷爷,您刚才腿可是软得跟面条似的。”顾珠毫不留情地拆台。
“放屁!那叫战术蹲姿!懂不懂战术!”赵司令老脸一红,为了掩饰尴尬,转头冲着墙角的战士吼:“把那个疯女人给我拖走!单独关押!老子要亲自审!敢在皇城根底下玩毒,我看她是活腻歪了!”
警卫连的战士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冲上去像是拖死狗一样,把瘫软的柳莺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