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吃里扒外的大蛀虫,请他带车来拉人。”
顾珠把那份假证据往沈振邦的床头柜上一扔,顺手拿起沈老的一个红富士苹果,想都没想就狠狠咬了一口。
“咔嚓。”
“嘶——!!!”
这一口正好咬在刚拔了牙的那边,酸爽的痛感直冲脑门。
顾珠疼得小脸皱成一团,捂着腮帮子直跺脚,眼泪汪汪。
“怎么?牙还疼?”沈振邦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干孙女,原本紧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那股子杀伐之气也散了不少。
“没事。”
顾珠含着泪花,把苹果换到另一边腮帮子,含混不清地说道:“就是刚才为了钓这条鱼,这代价有点大。沈爷爷,这回您可得赔我医药费,我要吃两瓶黄桃罐头,要不带核的那种。”
地上的“白大褂”绝望地闭上了眼。
跪在一旁的李副院长更是面如死灰。
他怎么也没想到,奸诈如顾远征,居然能在给捧在手里的闺女拔牙住院的当口,还能布下这么一个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