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抖,那一排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无影灯下寒光凛凛。
“他是个人体反应堆。”
她两指捏住一根足有五寸长的“定海针”,没用酒精棉,找准陆汉光头顶的百会穴,手起针落。
这一针,没入脑颅。
稳。准。狠。
原本已经躺平的心电图,突然像是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窜起一个尖锐的波峰。
“滴——!”
尖锐的报警声戛然而止,变成了有节奏的起伏音。
满屋子的专家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手段?一针定生死?
顾珠没理会那些惊骇的目光,她回过头,盯着那群还在发愣的医生,声音冷得像是数九寒天的冰碴子。
“去准备铅板,还有活性炭。把这屋子里的防护等级提到最高。所有人穿铅衣。”
刘院长一愣:“铅板?这是防辐射的,难道……”
顾珠伸出那根刚刚拔完牙还有些颤抖的手指,指向陆汉光那只枯瘦的左手腕。
那里戴着一块看起来做工极其考究、表盘上镶嵌着一圈夜光刻度的瑞士机械表。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些刻度正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妖异得让人心慌。
“把那块表摘了。”
顾珠往后退了一步,捂住还在隐隐作痛的腮帮子,“扔进铅盒子里,立刻,马上,焊死封存。”
“那不是看时间的。”
小姑娘的眼神在那块表上停留了一秒,透着厌恶。
“那是给他送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