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而是按照穴位顺序依次落针。
银针在滚烫的药罐中滚过,还带着温热,女生在落针初时只觉腹部一阵剧痛,眼看就要受不住了。
关键时刻,一股暖流在肚子间流转,不消片刻,疼痛就减轻了七八分。
又过一会儿,痛经带来的撕裂感就全部消失了。
“可以了。”沈言喊了一声,将针全部收了起来放在一边,这批银针被药浸过,要清洗过才能再用。
女生尝试着从诊床上站起,原先撕裂身体般的痛感果然没有了,只是身体还是有点虚,脚步踩在地上轻飘飘的。
“妈,我好像不疼了。”女生靠在母亲肩膀上,声音虽然虚弱,却再无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