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针的习惯和沈言的猛针不同,还是以小心谨慎为主。
治疗这种大病极耗心神,不一会儿谢宽就已是满头大汗。
除了首针的两个位置,谢宽后续不再主动询问落针,毕竟不是谁都能做到沈言这样一心两用,他落针时必须全身心的投入。
沈言也在一旁帮忙盯着,如果有位置和手法需要改动的地方会轻声提醒,谢宽每次也都虚心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