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电话,脸上阴晴不定。
“飞儿,是飞儿吗?飞儿他怎么了?”邓玉儿从另一边扑到了成驰的身前,脸上掩饰不住焦急。
成驰黑着脸:“成儿在天顶酒店吃饭,钱不够结账,被酒店扣下来了。”
邓玉儿松了一口气:“原来就这点事儿,你咋咋乎乎,我还以为飞儿出什么事了,打点钱给他不就行了。”
成驰脸色阴沉:“这件事恐怕没这么简单吗,天顶酒店的总经理田德禄虽没明说,但话里话外暗示飞儿这次欠的钱恐怕不是一个小数字,他要我最好亲自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