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是靠不住。”
李承乾闻言点了点头:“孙儿记住了。”
“记住就好。”
李渊淡淡一叹,语气里是对山东寒士、降官出身者的天然轻视:“我大唐开国功臣,皆是从龙元勋、忠义之士。像魏征这般,几易其主、无有死节的人,在朕这里,从来都算不上真正的国之栋梁。”
“倘若你未来真的想要坐稳那个位子,那么从现在起就要培养人才,记住是忠于你的人才,而不是忠于你父皇的人才。”
“孙儿明白。”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