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文博,不能逼急了。”
两年前傅潇潇被沈家扒了衣服挂在飞机上游行,救回来时候的时候人已经在发疯的边缘,经过两年的心理救治,近几个月情绪才有好转,傅嘉盛就这么一个女儿,不忍她再受折磨,所以对傅潇潇格外宽容。
“罢了,罢了。”傅岭南摇了摇头,拂开傅嘉盛的手慢慢往厅外走去。
老年丧子,家族失利,子孙不慧,桩桩件件依然磨灭了他不少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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