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有他好玩?你掉进水里连声救命都不会喊,哪像他、叫得比打断腿的狗还起劲?”
周宴珩缓缓抬起眼帘,浓密的睫毛极轻微地一压,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更为深重的阴影,瞳孔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礁石在无声地显露。
姜花衫并不怕他,抬手晃了晃手里的枪,“瞪我也没用,关鹤也回不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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