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没有资格指责我们!”
沈庄神色淡淡:“清予大概也是这么想的。你现在指责我,是认同了他吗?”
沈渊脸上的怒色骤然僵住。
他指责父亲专制,却又在儿子面前扮演暴君;他将自己受到的伤害转移给了儿子,却又希望儿子对自己感恩戴德。
无解的死循环。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他的孩子不认他了。
这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疲乏感淹没了沈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