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宴珩身后,姜花衫的确插翅难飞。
她回头看了看脚下近百米的悬空,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这可不能赌,要万一真成一摊肉泥可就不好看了。
权衡片刻,姜花衫没得选择,只能妥协。她抱着锈蚀的钢筋,慢悠悠地向下移动。
周宴珩就站在下方不远处,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点点降落,既不上前帮忙,也没有催促。
终于,姜花衫下到了广告牌主体结构最底层的水平钢梁上,距离天台地面还有约两三米的高度。
她站在那儿,没有再往下跳,而是转过头,看向几步之外的周宴珩,对着他勾了勾手指。
“喂!周宴珩,你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