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花衫的伤害。
傅绥尔皱了皱眉,心里对沈兰晞的那点不满,又深了一层。
“叮咚——”
“叮咚——”
“叮咚——”
一连串的热点推送忽然跳了出来,密集得像下雨。
姜花衫随手点开一条,正要继续截图,手指却忽然顿住了。
那是一则社会新闻:
——#北湾豪门离婚案尘埃落定,女方获赔天价抚养费#
配图是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法院门口,神情严肃。
姜花衫盯着那张脸看了三秒,眉头微微皱起。
这人……怎么有点眼熟?
她往下划了划,目光落在新闻正文里加粗的三个字上。
——李维安。
姜花衫的眼睛骤然睁大。
下一秒,她猛地从摇椅上跳起来,拖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往外冲。
“姐姐?!”傅绥尔吓了一跳,“你去哪儿?”
“回房间!”
话音未落,人影已经消失在花房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