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己及人,她也不愿自己送出去的礼物被人这样轻慢把玩。
“送礼贵在心意,不在轻重。收礼,也是一样。”她抬头,认真望进他眼里,“心意才是最重要的。”
“你送我的礼物,我也一直戴着呀。”柴小米抬手轻轻抚上发间的步摇,指尖拨弄着垂落的流苏,清凌凌的细响便荡开在两人之间。
“连睡觉都舍不得摘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