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涣散间,她恍惚想起。
为邬离处理胸口伤口那晚,他体内渗出的煞气是冰冷的,透出刺骨的寒意,与眼前这灼人的煞气截然不同。
像冰与火,两种极致。
视线逐渐模糊,身体沉重得像要沉入地底。
.......大概真要死了吧。
她竟然开始产生幻觉了。
好像周身那股的灼烧烫人的煞气,骤然被一股熟悉的冰冷煞气所覆盖。
仿佛坠入深冬寒潭,却有一双手稳稳托住了她下坠的身躯。
那怀抱冰冷、安静,却莫名让人心安。
她来不及睁眼确认,便彻底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