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养在我的体内。”
“这样你就不会乱跑,能永远,永远跟我在一起了。”
他的唇轻轻擦过她的耳廓.
声音轻得像梦呓,又重得像诅咒:
“米米......可以被我吃掉吗?”
周围的煞气愈来愈浓,几乎凝成实质的黑雾。
油条大概早被方才那怪物的惊吓搞宕机了,连此刻这般危险的异变也没有冒出来提示。
柴小米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
视线被沉沉黑气遮蔽,在臂膀箍紧的窒息中艰难呼吸时,她忽然明白了。
刚才落在锁骨上的那滴冰凉的泪。
是少年人求而不得的依恋,是卑微滋长、无处安放的妄念。
是一个从未尝过爱的滋味、早已贫瘠黯淡的灵魂,在黑暗里长出的荆棘。
他难以同人亲近,只会用毒舌掩饰,连好话也要别扭地反着说。
拧巴,孤僻,浑身是刺。
所以啊,离离。
你需要的,是一个赶不走的爱人。
“可以啊。”她在窒息的怀抱里应道,声音轻得像拂过花瓣的风,“但我知道更好吃的法子,你先松开我,让我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