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眸光倏然暗了下去,唇角浮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果然,她还是问了。
他的视线落在她腰间乾坤袋上,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
“江之屿,是我同父异母的兄长。”
“而翎羽州的主公,江润川,是我的生父。”
“兄长”“生父”像是从他鼻腔冷哼出的,裹着浓浓的不屑。
他唇角的讥诮愈深,像一把钝刀划开陈年旧疤。
说来可笑,他在黑暗里挣扎算计,而他那位高高在上的阿爹,或许连他的存在都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