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终于被放出笼的兽。
柴小米微颤了一下。
仿佛有无数酥酥麻麻的线,从耳廓慢慢散出去,电流一般沿着皮肤往下滑,支撑身体的力气一点点地被抽走。
汹涌热烈的吻,如暴雨般急切落下,温热的触感包裹着强烈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揉碎了、碾碎了,融进骨血里,再也分不开。
混着漫上来的醉意,柴小米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烫,烫得像是要从里面烧起来。
“好热......离离,这里太热了,我不喜欢。”她艰难地偏过头,躲开他追过来的唇,轻轻推着他的胸口,有些难受地哼哼,“我要坐那儿,你不是最喜欢坐那了......那里舒服,能吹风。”
邬离瞥了眼,她看的是窗口的位置。
他垂眸,看着怀里这张被吻得面红耳赤的小脸,她额头覆了蹭薄薄的汗,睫毛湿漉漉的,像刚淋过一场春雨。
他不由分说抱起她,经过贵妃榻时,顺手拿了块他平时当枕头的软垫。
推开窗,将软垫垫在窗台上,然后让怀里的人坐在上面。
夜风带着凉意涌进来,吹起她鬓边的碎发。
虽说幻音阁顶层的位置私密性极佳,这个高度不会被轻易窥见,除非爬到树上。
但他的手指依旧释放出一缕煞气,自上而下缓缓划出一道结界。
若是有人望过来,也只能看到一片化不开的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