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上鼓起的包,嘶嘶抽气。可摸着摸着,他忽然乐了,那包圆圆的,尖尖的,好像......好像长成了一个“心”的形状。
他嘿嘿笑起来:“大王,不管你有什么夙愿,我都会站在你身旁,陪你一起完成。”
宋玥瑶望着天,没理他。
但嘴角,悄悄弯了一下。
不远处,树干上懒懒趴着一只肥硕的白猫。
它先是垂下眼皮,看了眼那沸腾人群中,笑得谄媚的徒儿正一个劲给瑶丫头比划奇奇怪怪的手势。一会儿脸上,一会儿头上,一会儿胸口。
它又掀起眼皮,看了眼漫天挥动翅膀的墓蝠群,每一只的嘴里都叼着一根点燃的烛火,这才形成了漫天火光。千辛万苦以蛊召来,干的居然是这么幼稚的事。
它晃了晃尾巴。
“情”究竟是何物?
为何比它苦习一生的术法还厉害?
能让傻子变聪明,也能让聪明人——变成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