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抬一下。
江之屿被晾在原地,挠了挠头,冲屋内喊:“师父,他这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白猫笑得畅怀:“答应了。”
它早年时在净明台带出过不少弟子,后来便受主公所托,常伴江之屿身旁,对于收徒一事,它早已习以为常,却从未有像此刻这般愉悦,连敬茶都没喝到一口,却有几分莫名的满足。
这感觉,像是捡了只野性难驯的狼崽子回来,虽然桀骜张狂,却是难得一见的天赋异禀。
归顺虽非出自本心,但好歹也是认了它这个师父。
至于往后怎么把这声“师父”从封口费变成真心话......
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