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困,却还是努力保持一丝清醒。
听完了他说的话,她无语地扯了下嘴角。
“原来是因为这个......”
她往他怀里拱了拱,找个更舒服的位置,声音黏黏糊糊的:“谁跟你说女子都这样想?你怎么总是自己瞎脑补一些东西?她是她,我是我,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对人家来说是腻味,于我而言是腻歪。”
“我就喜欢和我家离离腻在一起。”
说到最后,她已经困得不行了,声音越来越小,像一只快睡着的猫在咕噜。
邬离眼睛倏地一亮。
然后,他默默将被子拉起来,盖过两人头顶。
黑暗中,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传来:“那再来一次好不好?”
......
不知过了多久。
被窝里传出女孩软糯压抑的啜泣声。
“你......臭离离......你混蛋......”
回答她的是一声低低的笑,和更紧促的喘。
被窝微微起伏着,间或有细碎的银铃声漏出来,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显得有些闷重,却莫名让人觉得,那声音里好像也藏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