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最后一脸感慨。
“你很不错,你师承谁?”
方知砚眨了眨眼睛。
站在手术台边缘的何东方背后陡然冒出一层冷汗。
乖乖,小子,你可别胡说,千万别喊我的名字。
我就在这里呢,没办法帮你圆谎。
方知砚也不傻,想了想,开口道,“我是跟着东海第二医科大学丁尘丁校长学习的。”
“丁尘?”
黄朗顿了一下。
这个名字,模模糊糊的,好像不是很有名。
还是自己孤陋寡闻?
他想不清楚,只能勉勉强强地开口道,“不错。”
“接下来的血管吻合,皮瓣固定缝合,供区处理,你会不会?”
方知砚点了点头,“略懂一点。”
黄朗眉头一皱,想了一下之后冲着旁边的烧伤科主任道,“你让开,让他来当一助。”
“啊?”烧伤科主任懵了。
何东方也懵了。
在场所有人都懵了。
不是?
您让实习生给您当一助啊?
这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