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论文。”
“上次来找方医生,出了点事故,我自己也受了伤,暂时搁置。”
“现在身体恢复了一些,我就从东海省那边过来了。”
汪学文连连点头。
吕文伯是在中医院做的手术。
后来杨板桥要取弹片的时候,吕文伯也跟着去了省一院。
现在老爷子那边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所以吕文伯才回了这边。
“小方这个论文确实写得不错。”
汪学文笑眯眯地开口道,说着,他又忍不住嘚瑟起来。
“省一院那边手术结束后,他回来又写了一篇论文,不过是关于皮瓣移植的,哈哈哈,还是蛮勤奋的。”
“哦?”
吕文伯眼前一亮,有些惊喜地询问道,“又写了一篇?”
“不如拿给我看看?”
汪学文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把方知砚留在这里的那一版找出来递给吕文伯。
吕文伯接过来仔仔细细看了一眼。
原本欣喜的表情渐渐凝重,然后震惊,最后铁青一片。
片刻后,只听“砰”的一声。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表情阴沉地抬头看向汪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