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支走,谁知道你要对方医生干什么?”
“不行!”
范晨夕开口呵斥。
那男人傻了眼,方知砚也傻了眼。
不是?
大姐,你真实习生!
怪不得人家说大学生的脑子里带着清澈的愚蠢。
你这都毕业快俩月了,还搁这儿这么蠢。
上次的病人是女的,方知砚是男的。
自然不能单独相处!
今天这病人是男的,你是女人,你自然要回避。
再说了,就算这男的真敢对方知砚干什么。
有腰带在,他也脱不下来啊。
方知砚极度无语地盯着范晨夕。
所幸那病人也没说什么。
见范晨夕不准备走,他干脆一咬牙。
“行,女医生在这里也没什么。”
“我一个大老爷们,你一个刚毕业的小姑娘,我也不怕你占我便宜。”
“方医生,你能不能帮我割一下包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