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了!那是冯朗说的!”
“哈哈哈。”
见严静从先前的感伤中走出来,方知砚忍不住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
她盯着方知砚,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方知砚咳嗽几声,缓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这才开口道,“傻白甜三个字,傻说对了,白和甜就算了。”
“不过老话说得好,傻人有傻福。”
“虽然你在学校里的时候,骄傲得跟个开屏孔雀一样,但现在也算是开了窍。”
“邹森森虽然坐拥几套房产,但他并没有躺平。”
“来省一院发展,其实就是他自己内心的想法。”
“冯朗虽然聪明,但踏实肯学习,因为他清楚,他的聪明,在真正的天才面前,只是萤火罢了。”
“所以他拼命地爬,虽然有些利用邹森森的嫌疑,但邹森森不介意,而且他懂得感恩。”
“他们以后的发展,肯定不会太差。”
“至于你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方知砚顿了一下,目光好笑地打量着严静。
严静也顿时紧张起来,期待着方知砚会给自己怎么样的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