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有了不怕扑街的心态。
后来的很多年,他写的成绩,起起落落,时好时坏,有时候会接连扑街两三本,但他心里从不绝望,更没想过要放弃。
因为他只要回想一下那三年的成绩和坚持,就觉得扑街两三本无所谓,再难还能有那三年难吗?
当年我都能熬过来,莫非现在还熬不过去吗?
就是这样的心态,让他像一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一次次在读者眼中扑街了、完蛋了,但又一次次站起来,在读者们眼前晃悠。
这不,今天他坐在电脑前,酝酿了半个小时左右,放下手里的茶杯,就开始敲击键盘码字。
噼里啪啦的码字声,时快时慢,而他的眼睛始终不离电脑屏幕上的文档,神情非常专注。
……
深夜。
曹胜码完今天的最后一章,将刚码出的章节保存好后,关了电脑,起身去卧室换了一身运动服,又在门口换了一双运动鞋,随即开门离开宿舍。
来到不远处的学校操场。
夜色下的操场上,只有昏黄的路灯照亮。
有几个在夜跑的校友。
曹胜活动了一下手脚,也开始夜跑。
搬到教师宿舍后,他渐渐养成了深夜锻炼的习惯。
先跑上几圈,热热身。
然后去前面的小树林里练拳。
练累了,回到住处,洗个热水澡,上床后,很快就能睡着,他渐渐喜欢上这样的生活节奏。
这天晚上,他跑了四圈后,就来到操场边的小树林里,开始练拳,太极、散打、八卦掌、形意拳。
四种拳法,一种种练下来,每一种都很熟练。
这是他每天坚持练习的成果。
夜色下。
他身形游移不定,拳脚呼呼生风,神情很专注,乍一看,很像是武侠中,半夜练武的少年。
而今晚,这一幕却被一对年轻男女看见了。
王槐今晚鼓足勇气,将同班的女生章晓茹约到这里,就是想跟她表白一下,成不成的,他已经不在乎了,只想趁着一点酒劲,把心里的想法跟她说一下,让她了解他的心意。
是的,为了今晚的表白,为了鼓起勇气,他特意买了一小瓶二锅头喝了。
此时脑袋一阵阵眩晕。
章晓茹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眉头就皱了起来。
王槐上前一步,她就后退一步,怕他趁着酒劲,对她动手动脚。
退着退着,她就瞥见不远处有一个男生好像在练武,她很惊讶,这破学校还有半夜练武的?
她停下了脚步,目光频频瞟向树林里正在练拳的曹胜。
但王槐没看见曹胜。
他见章晓茹停下脚步,他张了张嘴,鼓起勇气说:“章晓茹!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可以吗?”
“嘘!”
章晓茹连忙抬手竖起一根食指在唇前,示意他噤声。
她的目光还在瞟树林里的曹胜。
眼里满是惊讶。
因为曹胜刚刚转身的时候,树林上方洒下来的点点月光,照在他脸上,让章晓茹认出他来。
曹胜会武功?
这个发现,让章晓茹惊讶不已。
听见王槐开口说话,她就下意识让他噤声,怕他引起曹胜的注意,打断曹胜练武。
至于为什么怕引起曹胜注意?
她没多想,反正就是不想打断曹胜,她还想多看两眼呢!
王槐愣愣地看着她,她嘘我?让我别说话?什么意思?
“章、章晓茹!你、你什么意思啊?你不愿意?”
“嘘!别说话!”
章晓茹瞪他一眼,小声警告。
目光却又瞟向树林里的曹胜。
王槐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终于也看见曹胜练拳的身影。
他看不清曹胜的脸,看了两眼,有些不愉地抿了抿嘴,对面前的章晓茹说:“你认识那个神经病?”
章晓茹惊讶看向他,“什么?你说神经病?”
王槐伸手指向曹胜,冷笑道:“那家伙不是神经病是什么?大半夜的不睡觉,在这里发什么神经?你怎么认识这样的神经病啊?我刚才在跟你表白呢!你、你竟然让我别说话?怎么?你怕我影响他发神经?你、你不会喜欢那个神经病吧?”
树林里,听见不远处说话声的曹胜,收拳而立,回头冷眼望去。
章晓茹诧异地看着王槐,忽然失笑一声,摇头道:“你牛逼!你了不起!你竟然说曹胜是神经病,王槐!我看你才是神经病!算了,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休息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拜拜!”
说着,她抬脚就走。
王槐愣了一下,连忙伸手抓住她一条手臂,惊讶问:“你说什么?曹胜?你说那家伙是曹胜?”
这时,曹胜从树林里走出来,闻言,冷声接话:“刚才谁骂我神经病?是你啊?”
王槐惊讶看过去。
走出树林的曹胜,脸被树林外的路灯照亮了,王槐也看清了,当场就打了个激灵,一股麻意顿时从头麻到脚。
结结巴巴地回话:“不!不是!我没有!你、你听错了,学、学长!我刚刚、我刚刚在表白呢!真的,我真没骂你。”
说话,他才注意到章晓茹鄙视的目光看着自己。
他脸上顿时发热,羞耻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她眼睛。
曹胜冷眼看了看他俩,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他刚才明明听见那家伙说他是神经病。
不过,既然那家伙不敢承认,一脸怂样,他也就懒得计较了。
他穿过操场,往教师宿舍楼那边走去。
刚穿过操场,身后就传来一阵脚步声,以及刚刚那个女生的声音,“学长!学长!”
曹胜停下脚步,回头望去,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她。
章晓茹满脸笑容地跑到他面前,脸上红扑扑的,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