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某心寒,只觉得自己一片赤诚之心喂了狗。”
陈逸哑然失笑,“赤诚之心用在刘兄身上,着实让人觉得好笑啊。”
“你?!”
便在这时,身后一名老者接过话来,劝说道:“公子无须跟一位将死之人动怒。”
“为免夜长梦多,还是赶紧料理了他,咱们好去幽州避一避。”
刘敬顿了顿,怒瞪陈逸的目光收回几分,“的确不该跟他废话,凭白浪费本公子时间。”
“陈兄,时候不早了,咱这就送你去九泉之下。”
“待我从幽州回返,定要让萧家为今日之仇付出代价!”
说着,他微微欠身,凑近一些压低声音笑道:
“听说那萧婉儿萧惊鸿一双壁人,天姿国色,刘某甚是期待将她们二人……”
咯!
没等刘敬继续说下去,陈逸背在身后的手,已然扣在他的脖子上。
手指微一用力,便将他的喉骨捏碎。
旋即陈逸收回手,神色冷淡的看着他。
“刘兄,再说下去就不礼貌了。”
一切都只是瞬间。
陈逸出手之快连在旁边站着的两名老者都没察觉。
那两位背对他们守在门廊的护卫同样没有看到。
刘敬一愣,方才觉得喉咙传来剧痛。
他捂住脖子想要喊,却是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在仿佛漏气般的呜咽声中。
他焦急指着自己的喉咙,朝旁边老者求救:“呜嗬嗬……”
直至此刻,那两人方才察觉到不对劲。
“公子?”
听到动静不对的两名护卫回过头来,刚要查看外边境况,却发现眼前一花。
陈逸已然来到他们身侧,体内真元爆发。
略微压低身体,双臂内收,崩岳劲力缠绕,真元凝聚于双手。
根本不给这两名武者出手的机会,陈逸一左一右斜斜向上推出两掌。
——崩岳·托天式!
顷刻间,两层略微模糊的真元呈掌状浮现于他双手之上。
“你!?”
“大胆!”
两名护卫修为不弱,都有七品之境。
虽是仓促应战,反应也都不慢,俱都要抬起双手护在身前。
可他们仅是刚刚抬手,却发现莫名有一道万钧力压在身上。
使得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打来的那一掌,结结实实地落在脖颈处。
咔!咔!
清脆悦耳的声音中。
便见这两名七品境武者的脖子朝后折,后脑勺紧贴后背。
“嗬,嗬……拳……拳……”
“拳……意……”
话没说完,他们便保持着站立姿势,彻底不动了。
而做完这些的陈逸却没有停下。
流星蝴蝶步施展开来,他回身将那两名要呼救的老者两掌拍死。
接着他便在刘敬诧异、惊恐的注视下,翻身越下木楼,直直落在听到动静想要登上楼的中年壮汉等五人的身后。
听到声音的五人脚步一顿,回头看到陈逸,顿时怒喝:
“你做了什么?!”
陈逸看着堂中五人,并不理会他们的质问,平静地走进屋内,随手关上房门。
他看着为首那人,眼角扫过其他几人。
“你方才有句话说得不对。”
“我是生是死,你家公子还定不了。”
话音未落,陈逸径直冲了过去。
身若流星般模糊成线,身后还有一连串的虚影。
为首的中年壮汉拔出长刀:“找死!”
“杀了他!”
五人呈包围之势,长刀齐齐斩下。
陈逸脚步微顿,却只是错身躲开,眼眸直直盯着那名中年壮汉。
身影变幻间,双手成掌,以刁钻角度穿过长刀,落在他的胸前。
便见那壮汉胸口凹陷下去,双眼赤红,愕然低头。
陈逸毫不留手,继续以百花掌中穿花步绕至另外一名八品境武者身侧。
抬手成刀,以指尖戳过他的后脑。
刹那间,那名武者直接没了意识,显然脑内已成了浆糊。
“老大?!”
“二……”
没等剩下三人惊惧开口,陈逸身影便如同一朵正在绽放的花般,瓣叶划过他们身侧。
砰,砰,砰。
三道闷响接连响起,便见堂屋内除陈逸外,再无一人站着。
陈逸扫了一眼,以望气术确定他们都没了声息,方才漫步朝楼上走去。
此时此刻,那刘敬已然被吓破了胆。
他想直接跳下去,却因为没有武道傍身担心身死。
他又慌乱的跑进屋子里,尝试躲在书桌下,或者屏风后面。
可除了让这间整齐干净的书房脏乱以外,他找不到任何一个有安全感的地方。
“呜,唔嗬……”
听着那越发清晰的脚步声,刘敬眼中的畏惧焦急已经达到顶点。
他竟直接跪在楼梯口,以头抢地。
砰,砰,砰……
一连串的磕头声中,陈逸的身影出现在阶梯转角。
他仰头看着刘敬,脸上竟也浮现一丝温和的笑容。
“刘兄这是做什么?”
“如此姿态,可是弱了荆州刘家的名头啊。”
一边说着,陈逸一边来到他的身侧,抬手将他扶起来。
“其实你先前那般桀骜不驯的样子,我挺喜欢。”
“总归算是一个世家出身的公子模样。”
“不至于让我觉得第一次杀人就是杀个草包,凭白脏了手。”
陈逸拍了拍他的肩膀,“来,你恢复一下。”
刘敬惊恐的看着他,呆愣片刻,方才挤出一丝难看的狞笑,“嗬嗬……”
“不太像,不过……算了。”
陈逸看着那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顿觉索然无味,抬手便捏碎他的脖子。
刘敬眼睛瞬间瞪大,耷拉着脑袋看着他,脸上仍然留着那抹难看的笑容。
恐惧,愕然,笑。
陈逸看了看,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