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件事还需尽快让父亲知道。”
……
另外一边。
陈逸站在距离曲池五里外的地方,手上真元流转包裹着一只针尖大的虫子。
“降头术倒的确跟毒道、巫蛊之道异曲同工。”
若非他有望气术傍身,还真发现不了吕九南下在他身上的“降头”。
陈逸看着手里的虫子,脑海中思绪急转。
“吕九南葛木枭两人来到蜀州乃是受刘洪所托,救援那几个蛮奴儿。”
“尤其是那位蛮族左王之子,像是叫阿苏泰。”
“只要顺着这条线调查,必然能找到刘洪与蛮族勾结的证据。”
对他来说,杀了一个刘洪或者刘桃夭简单,但没法缓解萧家之围。
最好的结果是让萧家出手铲除刘洪。
唯有这样,才有杀鸡儆猴的效用,才可让萧家在蜀州重新起势。
至于吕九南……
一个婆湿娑国马匪,还是兰度王麾下的将军,早点杀晚点杀又有什么关系?
暂且留着他,兴许还能从他那里找到扳倒刘洪的证据。
“不过也得找到他们和那几名蛮奴儿的落脚点才行。”
想到这里,陈逸脸上浮现一抹笑容。
总归算是个好消息。
便在这时,一道轻盈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陈逸循声看过去,便见方红袖独自走来。
他抬起斗笠,笑脸相迎:“方百户,你来得够快啊。”
方红袖一身蓑衣斗笠,握着腰间长刀哼道:“你究竟在搞什么鬼?”
“怎会跟刘桃夭搅合在一起?”
她可是知道陈逸先前几次出手都是在帮助萧家,如今见他跟刘桃夭同在画舫饮酒,难免疑惑。
陈逸摊开手说:“我也不想。”
“今晚我是在调查那日东市粮仓被烧之事,谁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刘桃夭。”
方红袖脸色微变,“你是说刘桃夭指使人火烧东市粮仓?”
“如果我说是他,你敢去调查吗?”
“若真是他,我必将他绳之于法!”
陈逸一顿,摇了摇头说:“那要让你失望了,他和那件事没关系。”
他很清楚,以提刑司的能量,根本不可能是刘洪和刘桃夭的对手。
与其告诉方红袖真相,倒不如让她知道些线索,以便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
毕竟他还需要些时间。
方红袖不悦的瞪了他一眼,“那你找我来这里做什么?”
“自是有些线索告诉你。”
“说。”
“兰度王,你听过吧?”
“我自然知道,他乃是横行在我魏朝边境的孔雀盗的首领,麾下马匪过万,实力强悍。”
陈逸点点头道:“我查到那名救走蛮奴儿的婆湿娑国的降头师就是兰度王的手下。”
方红袖闻言眉头紧皱,“此事当真?”
“方百户,在这事上,你我目标一致,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啊。”
“若是如此……那事情就遭了……”
陈逸微一挑眉,问道:“以你提刑司的百户身份还怕兰度王?”
方红袖没有在意他的调侃,低头思索道:“你不懂。”
“兰度王其人虽是马匪,但也极看重规矩。”
“自从他起势后,茶马古道的行商只要交钱,都没有性命之忧。”
“若是他的人救走了那几个蛮奴儿,只怕这件事要不了了之了。”
陈逸摸了摸下巴,“这么说来,咱们还得感谢兰度王守规矩?”
“我自是不用考虑这些,但提刑司、知府衙门不能不去考虑。”
“你是担心衙门内的人不同意你调查?”
“看来我找错合作对象了。”
方红袖白了他一眼,难得露出小女儿模样。
“这件事情我会单独禀报千户大人,不论他同意与否,我都要找到那婆湿娑国人和蛮奴儿。”
“有你这句话就好。”
说完,陈逸便拱了拱手,告辞离开。
“预祝方百户马到功成,我会再来找你。”
方红袖看着他消失在雨幕中,思索片刻,便也快步离开。
没过多久。
陈逸悄然回返川西街的宅子,吩咐张大宝给他准备笔墨。
然后他便一刻不停的画出吕九南、葛木枭,以及那名年轻的蛮奴儿阿苏泰的画像。
为免因为水墨画影响,他还特意写明那几人的样貌特征。
陈逸画好确认无误,交给张大宝道:“明日你按照这些去寻找。”
张大宝接过来看了一眼,笑着说:“小的一定替大人找到他们。”
先前他还没有把握,可有了画像就不同了。
那些常年混迹街面上的地痞流氓别的不会,找个人还是轻松的。
陈逸嗯了一声,叮嘱道:“切记,找到人之后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距离他们太近,免得被发现。”
顿了顿,他继续吩咐道:“直接去提刑司告诉百户方红袖。”
“提刑司?”
“嗯,照我吩咐的做即可。”
“是……”
陈逸又叮嘱几句,便卸下伪装,回返萧家。
待换好衣服,他才长出一口气,心神放松下来。
今晚之行,他收获颇丰。
不但找到了害他在大婚之日逃婚的元凶,还发现了刘洪与蛮族、婆湿娑国勾结的线索。
相比之下,后者比前者更令他心神振奋。
陈逸想着这些,便在脑海中的棋盘上落了两子。
其中一枚自然是方红袖,另一枚棋子则是——萧老太爷。
落子之后,棋盘上白子便在一角成势,包围了几枚黑子。
陈逸心神沉浸在棋盘上,暗暗想道:
“任刘洪那老狐狸再是狡猾,这次也要让他无力回天。”
便在这时,金光乍现,陈逸看了一眼光幕:
【每日情报·玄级下品:子时一刻,隐卫鸾凤于西市裁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