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坏心思。
想了想,萧惊鸿开口道:“师伯,前些日子,山婆婆还提起您,说您到了蜀州,她……”
没等她说完,白大仙抬手打断道:“那老婆子巴不得老夫永远不来蜀州,无须理会。”
“老夫偏不如她意,来得光明正大。”
话音刚落,他似乎才意识到蜀州乃是山族地盘,话锋一转道:
“不过老夫此番前往乌蒙山的确有要事处理,惊鸿丫头可别将老夫行踪透露给她。”
“免得嗯……免得她暗中破坏。”
闻言,萧惊鸿与水和同对视一眼,显然都听出白大仙话语中的古怪。
似乎白大仙与山婆婆之间纠葛颇深。
水和同小心的问:“师父,您和那位山婆婆以前认识?”
“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想当年老夫初入江湖,风头无两,自然会引来一些别有用心……”
白大仙注意到两个小辈的目光,咳嗽一声说道:
“陈年旧事,不提也罢。”
“倒是惊鸿丫头你,这些年老夫久居风雨楼,只从李无赖那里听过你的事。”
“便连你大婚,老夫都未能给你准备份礼物,实属不该。”
萧惊鸿笑着摇头,“师伯归隐许久,惊鸿这等俗事自是不能打扰您。”
“别说什么打扰,老夫这就……”
白大仙说着摸了摸身上,老脸一红,旋即看向水和同示意道:
“好徒儿,你代为师表示表示。”
“……”
水和同无奈一笑,想了想,便从怀里取出一块白玉方印放在桌上道:
“这是风雨楼的信物,日后萧师妹若遇到紧急之事,可以此号令风雨楼弟子听命。”
萧惊鸿看了看他和白大仙,又看看桌上的白玉方印,没再推辞。
尽管她这些年都在定远军之中,但是对江湖诸多事情也有了解。
风雨楼因为白大仙的关系,早已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存在。
哪怕白大仙许久不出,几名弟子经营之下,风雨楼的产业也已遍布大魏九州三府。
门下不乏武道强盛者。
就如眼前的水和同一般——两年前就闯出“拳倾千里山河”的名号。
若是能得风雨楼相助,萧惊鸿日后在江湖上便有了一份助力。
“多谢白师伯,水师兄。”
白大仙见她收下,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老夫就知道你这丫头不像你师父那般倔,早些年我就劝过他来风雨楼跟老夫作伴,他死活不来。”
“若非前些日子来信,老夫还以为他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
萧惊鸿收好印信,自是不敢开口。
见状,白大仙反而说得起劲,一一数落“剑圣”李无当的“罪过”。
从两人年轻时一起闯荡江湖,说到三十年前的比斗。
感慨,追忆,骂骂咧咧都有之。
说到兴起,白大仙看着萧惊鸿就要掐指,“来来来,今日老夫高兴,给你这丫头卜一卦。”
萧惊鸿微愣,反应过来后连忙咳嗽两声。
“师伯稍等,茶水没了,惊鸿让人给您添点。”
说话间,苏枕月“闯入”进来,给三人再次倒上些茶水。
自然也就打断了白大仙的“卜算”。
待苏枕月离开,白大仙放下手,砸吧砸吧嘴说:“无趣无趣。”
“你这丫头跟你那夫君一样,对老夫这手卜算易数有所偏见啊。”
“夫君?”
萧惊鸿心下一惊,“师伯见过惊鸿夫君?”
白大仙点点头,哼道:“那也是个滑头,不但不让老夫算一卦,还拦着老夫给他兄长卜算。”
萧惊鸿心下一松,笑着说:“师伯见谅。”
“惊鸿的夫君乃是一位书生,未曾习武,加之他平常鲜少出门,不了解江湖事。”
“若是他怠慢了师伯,惊鸿给您赔个不是。”
闻言。
白大仙面上露出些许古怪,问道:“你夫君未曾习练武道?”
萧惊鸿只以为他是在怪罪自己选了这样的夫君,便点点头解释道:
“夫君乃是江南府陈家之人,自小钟爱读书,的确不曾习练武道。”
“但他来了蜀州后,家里也教了他一些桩功,只为强身健体。”
萧惊鸿补充几句,夸赞陈逸道:“好在夫君读书的天分极高。”
“不仅书道有圆满之境,还借此成为贵云书院的教习,便连他的诗词也有一番成就。”
“或许师伯听过,前些日子那首《水调歌头》就是惊鸿夫君所作。”
白大仙跟旁边的水和同对视一眼,面上神色更加古怪起来。
“听上去你那夫君……蛮好,呵呵……”
“所以,他也不会治病救人?不会舞刀弄枪?”
萧惊鸿不疑有他,摇摇头道:“师伯见谅,夫君他的确不会这些。不过……”
顿了顿,她迎着两人目光道:“不过惊鸿对夫君甚是满意。”
“不论他习练武道与否,都是惊鸿夫君。”
话音平静,不知为何,她只觉得脸上升起了一股热气。
好在白大仙、水和同两人都没注意她的神色,面上都浮现些许笑容。
白大仙点点头,笑容灿烂的说:“如此便好,如此便好。”
“你那夫君有学问,有书道,还有……总归能帮到你。”
水和同闻言稍稍侧头看向其他地方,嘴角微微抽动道:
“师父说得是。”
“先前师父还夸萧师妹的夫君乃是人中龙凤。”
萧惊鸿闻言又再次看向白大仙,“师伯,您,您没有那个……”
白大仙自是知道她在担心什么,靠到椅子上摆手道:
“这用不着老夫浪费心力卜算,一眼便能看出他的不凡。”
萧惊鸿松了口气,颔首道:“惊鸿代夫君多谢师伯夸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