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其实,我不想见他是因为,因为……爷爷想让我嫁给他……”
“啊?”
“婉儿姐,那你对他……”
“没,不成,我不会嫁给他。”
崔清梧听闻此话,便也明白她的心思,转而上前拉住她的手,嬉笑着致歉。
不过她没达成目的,倒也没多少失望。
有萧婉儿在这里,那刘五若是想动歪脑筋,就别怪她崔清梧“辣手摧花”了。
几人说着,相继进入厢房。
只是因为这桩插曲,萧婉儿和崔清梧两人都有些心神不属。
一者因为陈逸,一者因为陈云帆。
“婉儿姐,医道学院已经动工,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建成?”
“长则一年,短则两年……”
“啊?”
“……清梧妹妹见谅,应是两个月内建成……”
“不知清梧妹妹先前说的医师可有眉目?”
“药材包在我身上……”
见她们各自走神的样子,谢停云和沈画棠两人对视一眼。
“师妹,你说咱们是不是想错了,大小姐钟意的人不是二姑爷,而是那位‘龙虎’?”
“有可能……”
……
坐在客厅里静坐的陈逸,自然听到了后宅几人的对话声音,心中有些想笑。
崔清梧倒也罢了,一向温婉端庄的萧婉儿竟也有这般可爱的时候。
不过吧。
陈逸清楚他突然前来,难免会让萧婉儿多想。
见怪不怪了。
另外一边。
陈云帆换上一身干爽的锦衣,任由春莹替他整理挂饰、发饰等。
他倒是没在意崔清梧等人的谈话,心思都放在外间的陈逸身上。
想破脑袋,他都没想到陈逸来找他的缘由。
总不可能特意来找他显露真身的吧?
“最好不是,不然本公子还怎么报你隐瞒的仇?”
陈云帆大抵是有些魔怔了。
他一想到被陈逸骗得那么惨那么久,还耗费精力的跑过去帮忙,他就来气。
所以他打定主意要让陈逸也尝尝这种滋味儿。
尤其如今他在暗,陈逸在明。
他知道陈逸的身份,陈逸却不知道他已经发现。
这便是他的机会。
日后他以武胜之,定要大笑三声说一句:“逸弟啊逸弟,为兄早就知道了你做的那些事。”
“你还自认为隐藏得很好,哈哈哈,那都是为兄在配合你演得一出戏。”
到那个时候,陈云帆方才能够“大仇得报”,顺便看一看陈逸脸上的精彩表情。
想想他就觉得心情舒畅。
春莹自是不清楚这些,只觉得他这会儿神色变化得很古怪。
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憨笑,一会儿咬牙切齿。
也不知道对谁。
“公子,您是什么时候结识的‘龙虎’?”
陈云帆闻言一顿,神色平复下来,理了理袖口说:
“本公子这么忙的人,怎会认识他那种草莽?”
“那……”
“别这那了,去泡茶来。”
不待春莹再问,陈云帆理了理袖口,出了厢房直奔外间客厅。
春莹无奈,只得前去泡茶。
不一会儿。
陈云帆来到客厅,也不去看陈逸,径直坐到上首的太师椅上。
林忠自觉得站到他身后。
陈逸看着两人,目光落在陈云帆身上,抱了抱拳语气平淡的说:
“江湖草莽‘刘五’见过陈参政。”
草莽?
陈云帆暗自撇嘴,知道刚刚跟春莹说得话被他听到了。
知道就知道吧。
他一看到陈逸这般平静冷淡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刘……兄,客气了。”
兄这个字,差点让陈云帆咬碎了牙。
偏偏他还发作不得。
逸弟,你给为兄等着!
陈逸瞧见他昂着脑袋的样子,心说兄长这人还是老样子,面对任何人都是一副骄傲模样。
“先前陈参政那一剑威力十足,在下倒是没想到陈参政还有这样的武道修为。”
“比不得刘兄你,本公子这身剑法不过是闲暇之余习练习练罢了。”
“强身健体,哈哈,强身健体。”
这话别说陈逸不信,陈云帆自己都不信。
眼见气氛莫名尴尬,一旁的林忠提醒说:
“龙虎阁下,方才你说有要事与我家公子商议,直说吧。”
陈逸嗯了一声,也不废话,从怀里取出那一布袋有关朱皓的罪证放在桌上。
“有人托我将这些交给陈参政。”
陈云帆挑了挑眉,“送东西?”
“陈参政一看便知。”
说着,陈逸轻拍桌子,那布袋应声飞向陈云帆。
陈云帆瞧见其上蕴藏的一抹金色枪芒,暗自咧了咧嘴。
娘的,逸弟还是这般记仇。
想归想,陈云帆动作不慢,缓缓抬起手掌,真元、剑意凝聚,握向布袋。
咔。
一声脆响。
陈云帆身形不动,身下的太师椅却是被布袋上的劲力击退半步。
林忠皱了皱眉,“龙虎阁下,你这是做什么?”
不待陈逸回话,陈云帆晃了晃手上的布袋,笑着说道:
“忠叔无须多言,刘兄跟本公子以武会友罢了。”
神色轻松,没有丝毫异样。
可他两只脚掌早已扣紧地面,只是有靴子挡着,其他人看不到罢了。
陈逸微微颔首:“来而不往非礼也,陈参政的确练得一身好剑法。”
“好说好说……”
陈云帆一边在心里给陈逸记上一笔,一边打开布袋看了起来。
待翻了几页之后,他眉头瞬间皱紧,眼神锐利的看向陈逸。
“这,这是给我的?”
“何人?”
陈逸轻飘飘吐出三个字:“白虎卫。”
他本就不喜白虎卫在暗中谋划他和陈云帆,自然不会隐瞒。
同时,他这时候说出来,也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