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神识弥漫而出,覆盖起整个雅阁,并让房中的几人面色微微异样。
“此子神识不俗!”有人心间暗道。
随着方束神识而出的,另有蛊虫飞出,它们钻入这间雅阁的大小缝隙内,充当耳目,使得房间中的所有阵法脉络,全都是清晰地出现在他的心头。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方束就睁开了眼睛:
“这船舱中的阵法果真有几分讲究,除去隔绝内外的作用,更有迷神惑心,以及某种收集作用……应是在收集客人交合时所泄出的真气、合欢气息。”
简单介绍了一番,他当即就起身,走到雅阁中的一角,并用脚在地面上画了个一尺大小的圈。
方束言语;“此处便是房中阵法的薄弱之处,从此出入,可悄无声息的离开这间船舱。且下方疑似船中用来通风透气,甚至是偷运货物的密道。”
听见“密道”二字,其余人等的目光讶然,不由的就看向了白护法。
白护法其人则是面色沉静,显然早就有所意料。
见众人看向自己,她解释了一句:“传言赶赴龙船招婿之人,特别是独身而至者,哪怕不近女色男色,也会男子梦女、女子梦男,乃至有元精亏损,珠胎暗结,甚至无故失踪的事情发生
如今看来,传言不假,彼辈应该就是被通过船舱密道进出的家伙偷身了。”
话音说完,白护法便从座位上一踊而起。她大踏步地,朝着方束所画出的角落走来。
此女扭头对着众人说:“既然密道已经找到,还请诸位随我,一探这龙船的究竟。”
随即,白护法询问方束后,就朝着众人一拱手,毫无惧色地率先钻入其中。
方束等人站在房间里,对视了几眼。
那庄姓武夫大大咧咧地紧随白护法身后。他将身子一缩,变得仅一尺大小,也施法进了那密道内。
孙老药师紧随其后,第三个进了密道。
轮到方束和那罗姓女符师了。
方束无动于衷,反而伸手谦让了一番,让对方先行:“某为诸位殿后,压制阵法。”
女符师异样地看了方束一眼,但见方束毫无迈开腿的迹象,且方束嘴上说的也是有道理,便也只能先走入密道内。
成功地将四人护在身前,方束又打量了几眼雅阁,再次确定无甚异样后,这才也钻入那密道内。
他还特意的撕了一张遁地符咒,没有直接施法,免得暴露自己的纵身穿墙法术。
昏暗的甬道中,众人一路穿行,十来个呼吸后,便抵达了龙船内里的底部。
一落地,众人身上皆是有浓郁的灵光涌起,随时要做过一番。好在因为刚开张的缘故,密道后面并无伙计,只是左右有走动的声音响起。
这个时候就不需要方束再出马了。那庄姓武夫排开几人,一马当先地走在前头,口中还呼喝传音:“白护法,此番要去何处救人?指个路线出来。”
只见白护法面色沉吟,她从袖中取出了一条赤红色的小蛇,并以银针插在那小蛇的身上,让其落地在地板上,抖动着,当即就循着底部的某种气味,速速地向前钻去。
众人跟在赤红小蛇的后面,游走在迷宫般的密道内,倒也算畅通无阻。
只是当那小蛇身子一顿,忽然带着众人转向,钻入了更深层的底部时,四周立刻就有伙计的声音响起:“来交班了?”
但是这话音一响,对方剩下的声音,就全都噎在了嗓子里。
这伙计被庄姓武修一把抓住了喉咙,并宛如鸡鸭般,干脆果断地被拧断了脖子。
对方身上还有符咒的灵光闪烁,想要抵御庄姓武夫,但灵光也只是恍若泡沫般破灭,没有造成半点影响。
除此之外,那白护法也是早就有所准备,她又从口中吐出了一粒珠子,口中当即喝道:“定!”
一阵奇异的波动响起,立刻就将方圆十几丈以内的灵气定住,使得那伙计的死亡,没有引起半点动静。
白护法交代:“此乃定灵珠。能暂时定住血气、符咒、阵法等物,冻结机关。
但效用不久,顶多两盏茶的功夫,三日才可动用一次。诸位速随我来,此行当速战速决。”
交代了一番,她便手持宝珠,领着众人继续往前走去。
其间,众人路上又遇见了几个伙计,全都是蛇属妖类,修为有炼精,有炼气。
在五人配合之下,全都是被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了,连半点声响也没有发出。
终于,众人来到了一处摆放着铁笼的底部船舱。
放眼看去,舱底密密麻麻,起码堆砌了上百方的铁笼子。
这些笼子或大或小,小的如鸡笼,大的也才一丈,里面满满当当的关押着各色的生灵,有人、有兽、有妖,其中不少生灵都是方束闻所未闻的。
看来那白护法的所言不假,这艘龙船周游四方,暗地里果真在干掳掠仙种的活计。
而在众多笼子中,最为吸引人注意的,便是悬在正上方的金丝鸟笼样笼子。其中一个,内里正装着一个活物。
那活物伏在笼底,看上去身子娇小,显得极为无助。
见到这活物,白护法的目光紧盯,面色难得地出现了变化。
这让方束等人顿时都晓得,此物应该就是他们此行的目标,要救出去的正主了。
果不其然,白护法当即上前踏出几步,纵身要打开那笼子,放出里面的活物。
只是才走出两步,她就面色为难地停住脚步,手中持那定灵珠也再次一颤,嗡嗡作响。
只见在定灵珠的作用下,四周的灵气被定住,一道道丝线,也是随之浮现在了底部船舱中。
前方那些铁笼上下,特别是几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