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心事似的。
等到走入了堂中,他又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往年那一直盘踞在堂口影壁墙上的癞皮蛇,如今已然是消失不见。
繁复的影壁墙上,只剩下有密密麻麻的浮雕,再无生机,且颇有缺损。
方束费了些功夫,并未等来自家二师兄的接见,而是等来了负责堂内杂物的苟砚滴。
苟砚滴其人如今瞧见方束,模样和从前颇为不同,他既不热情、也不轻视,两眼如堂内的杂役一般麻木。
仅仅当方束请求拜见龙姑仙家时,其人才神色出现了一点波动,似乎还要轻叹一口气似的。
这让方束心间微跳。
终于,他在空荡荡的蛊殿中立了数个时辰,直至一道枯瘦如老妪、遍身再无半分颜色的身影现身时,他才惊觉蛊堂中究竟生了何等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