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此刻也收敛了几分。他咂了咂嘴,觉得这气氛有点不对劲。
“我说,这女娃娃也太拼了吧?”他嘟囔道,“不就是睡大觉的旧神和什么‘虚无’吗?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她这么一搞,搞得老夫心里都毛毛的。”
璃月没有回头,声音清冷如月光:“她不是为了我们,也不是为了这个世界。她只是不想再站在那个人身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