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地震了?”江月娇惊慌失措。
林封脸色微变。
不是地震。
是他刚才戏弄黑袍人的时候,那个所谓的“召唤仪式”其实已经被触发了一半。虽然心脏没炸,但之前积累的魔气已经足够打开一道缝隙。
天空中,原本晴朗的太阳被一片突如其来的乌云遮蔽。
一道巨大的裂缝在半空中撕开,一只巨大的、布满血丝的眼球缓缓从裂缝中挤了出来。
正是深渊魔眼。
“渺小的虫子……竟敢亵渎……”魔眼发出震耳欲聋的精神波动。
江月娇捂着耳朵痛苦地蹲下,七窍流血。
林封叹了口气。
“真是没完没了。”
他抬起头,看着那个不可一世的大眼球,眼神变得冷冽。
“本来想低调点,既然你非要探头,那就别怪我做个眼部手术了。”
林封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天空轻轻一划。
“剑来。”
“剑来”二字吐出,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异象,也没有万剑归宗的宏大场面。
林封只是随手折了一根路边的枯树枝。
那树枝弯弯曲曲,上面甚至还挂着几片枯黄的叶子,怎么看都和“剑”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半空中的深渊魔眼似乎愣了一下,紧接着爆发出轻蔑的精神波动:“愚蠢的人类……拿着根柴火棍想给本尊剔牙吗?”
随着它的嘲讽,一道紫黑色的死光从巨大的瞳孔中射出,直奔林封而来。光束所过之处,空气被电离出刺鼻的臭氧味,空间都微微扭曲。
江月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种级别的攻击,就算是学校里最强的老师也挡不住。
“剔牙?你也配。”
林封手腕轻抖。
手中的枯树枝在空中划出一道极为普通的弧线,就像是孩童随意的涂鸦。
然而,就在树枝划过的刹那间,难以言喻的锋锐之意冲天而起。那不是剑气,而是纯粹的“规则”。
切断。
这世间万物,没有什么不可切断。
只要我想。
那道恐怖的紫黑色死光在触碰到树枝划出的轨迹时,就像是一块布匹遇到了锋利的剪刀,无声无息地从中间一分为二。
两半光束擦着林封的身体飞过,轰击在他身后的山体上。
轰隆隆!
两座百米高的小山峰直接被削平,岩石融化成岩浆滚滚而下。
“这……这不可能!”深渊魔眼发出惊恐的咆哮。它能感觉到,刚才那一瞬间,连它的“视线”都被切断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林封一步踏出,身体违背物理定律般直接出现在半空中,与那巨大的魔眼平视。
他在虚空中漫步,每一步落下,脚底都会荡漾起金色的涟漪。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正好我家门口缺个路灯。”
林封举起那根枯树枝,对着魔眼轻轻一刺。
这一刺,平平无奇。
但在深渊魔眼的视角里,这根枯树枝瞬间变成了擎天巨柱,充斥了它所有的视野,封锁了它所有的退路。那是跨越了空间维度的打击。
噗。
一声轻响。
就像是用牙签戳破了一个装满水的气球。
枯树枝的尖端,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魔眼的瞳孔中心。
“嗷!!!”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但这声音并没有传出去多远,就被林封随手布下的隔音结界挡住了。否则,山脚下的几百个学生估计都要被震成傻子。
巨大的魔眼开始剧烈颤抖,庞大的身躯迅速缩小。原本直径数十米的巨眼,在短短几秒钟内,就缩成了拳头大小。
林封伸手一抓,把那个缩小的眼珠子捏在手里。
那根枯树枝随风化作粉末消散。
“放开我!我是深渊领主座下的……”魔眼还在手里挣扎叫嚣。
啪。
林封给了它一个脑瓜崩。
“闭嘴。再废话就把你扔进化粪池。”
魔眼瞬间老实了。它感受到了林封身上那种足以碾碎整个深渊的可怕气息,瑟瑟发抖地缩成一团,甚至主动收敛了身上的邪恶气息,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普通的玻璃球。
地面上。
江月娇呆呆地看着天空。
刚才那一幕,彻底击碎了她的世界观。
那个平时看起来懒懒散散、被说是靠运气上位的林封,竟然拿着一根树枝,就把一只足以毁灭城市的魔物给捅穿了?
这是什么神仙操作?
林封从空中落下,整理了一下衣领,仿佛只是刚才去拍死了一只蚊子。
他走到江月娇面前,看着这个还没回过神的少女。
“那个……刚才……”江月娇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林封打断她,“你只是看到了一场幻觉。或者说,是一场全息投影表演。对,就是这样。”
“可是那座山……”江月娇指着远处被削平的两座山峰。
林封回头看了一眼,“哦,那个啊。那是工程队在搞爆破,准备修路呢。现在的基建速度很快的,你要学会适应。”
江月娇:“……”
谁家修路是用这种方式爆破的?而且就在一分钟前那里还是两座好好的山!
“总之,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林封把玩着手里的魔眼,“对你有好处。不然这玩意儿可能会晚上爬到你床头给你唱摇篮曲。”
他晃了晃手里的眼珠子。魔眼配合地翻了个白眼,露出一副狰狞的表情。
“呀!”江月娇吓得尖叫一声,捂着脸连连后退,“我……我不说!我死都不说!”
“乖。”
林封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那个还在坑里穿着蓬蓬裙的黑袍人。
黑袍人此时已经彻底傻了,双目呆滞,口水流了一地。
“这家伙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