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声,手掌瞬间被烫出了一个大燎泡。他吓得连退三步,脚下一滑,正好踩在一根趴在地上的南瓜藤上。
那南瓜藤原本正在装死,感受到入侵者,瞬间如蟒蛇般暴起,嗖的一下缠住了张教授的脚踝,把他整个人倒吊了起来。
“救命!救命啊!这南瓜要吃人!”张教授在半空中手舞足蹈,眼镜都掉了。
雷暴吓了一跳,刚要出手,却见那南瓜藤只是把张教授晃得像个钟摆,并没有进一步攻击。
“都说了脾气不好。”林封慢悠悠地走过去,拍了拍那根南瓜藤,“行了,放下来吧,那是客人,不是肥料。”
南瓜藤不情不愿地松开,张教授啪叽一声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这……这哪里是蔬菜!这是妖魔!”张教授爬起来,狼狈不堪,指着菜地瑟瑟发抖。
“妖魔不妖魔的,好吃就行。”林封随手摘下那颗刚才攻击人的西红柿,在衣服上擦了擦,递给张教授,“尝尝?算是赔礼。”
张教授看着那颗还在微微发热的西红柿,本能地想拒绝。但他也是个识货的人,刚才那股爆发的火元素虽然烫手,但纯净度高得吓人。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汁水破皮而出。
那一瞬间,张教授感觉自己像是在吞咽一团温和的岩浆。那股热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引爆了他的味蕾。酸甜适口,浓郁的番茄味中夹杂着精纯的火元素,直接冲开了他因为常年实验而淤塞的几条经络。
张教授僵住了。
两行清泪顺着他的老脸流了下来。
“这……这味道……”张教授声音颤抖,“这是太古遗种的味道吗?这种纯度的火灵力,就算是五阶的‘烈焰果’也比不上啊!”
他三两口把剩下的西红柿吞了下去,连蒂都没放过。吃完之后,他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困扰多年的老寒腿竟然不疼了。
噗通。
刚才还一脸傲慢的张教授,直接给林封跪下了。
“大师!是我有眼无珠!”张教授抱着林封的大腿哭喊,“这哪里是种菜,这是在培育神药啊!求您收我为徒吧!我不怕南瓜藤抽我,我愿意在这当个稻草人!”
坑底正在挖土的主教和死神对视一眼。
“看,又疯一个。”死神撇撇嘴,“这年头,竞争上岗压力真大。连这种专家都要来抢我们的饭碗。”
主教叹了口气,把铲子挥得更卖力了:“快干活吧,要是被这老头抢了位置,我们就只能去那边的猪圈睡了。”
林封费了好大劲才把张教授从腿上扒拉下来。
“我不收徒弟,也不缺稻草人。”林封指了指门口,“不过你要是想买菜,可以去跟那个红桶蛤蟆谈谈。这菜地归它管。”
张教授如获至宝,连滚带爬地去跟蹲在门口的毒蟾套近乎去了。
雷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苦笑着摇了摇头。
“林先生,您这……真的只是种菜?”
“不然呢?”林封把篮子递给雷暴,“这筐黄瓜你带回去给兄弟们分分。记得吃的时候把刺削干净,不然容易划破嘴。哦对了,吃完之后最好找个空旷的地方发泄一下精力,不然容易流鼻血。”
雷暴接过篮子,那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心里一颤。这哪是黄瓜,这是满满一筐战略物资啊!
夜色渐深,江海市的灯火早已熄灭,但这处郊区小院里依旧热闹。
林封躺在他那张两吨重的“战神”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串刚烤好的变异韭菜。沙发旁边架着个烧烤架,火炭是用某种火系矿石代替的,幽蓝色火苗舔舐着肉串,发出滋滋的声响。
巴洛克趴在旁边,嘴里嚼着一块被烤得外焦里嫩的九头蛇皇碎肉,时不时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旺财则守在烤架旁,三个头为了抢一根骨头互相龇牙咧嘴。
“这生活,给个神仙也不换。”林封咬了一口韭菜,那股直冲天灵盖的辛辣灵气让他打了个激灵。
与此同时,数万公里之外,大洋彼岸的一座孤岛上。
这里是“星图”组织的总部。
一座漆黑的尖塔耸立在岛屿中央,塔顶悬浮着一颗巨大的血色眼球,那是星图的镇族神器【灾厄之瞳】。
大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还没有主教的消息吗?”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王座上传来。那是星图的首领,代号“先知”。
“没有。”下属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主教大人的生命体征还在,但极其微弱,而且位置一直固定不动……就像是被囚禁了。”
“囚禁?”先知冷笑一声,周围的空间随着他的情绪波动而扭曲,“连八阶的主教都能囚禁,看来那个小小的农场主确实有点东西。”
他缓缓站起身,黑袍下伸出一只枯槁的手,遥遥指向那颗悬浮的【灾厄之瞳】。
“既然派人去是送死,那就直接抹除吧。”
先知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红光。他不想再浪费人手了,直接动用神器进行超远程打击,是最稳妥的方式。
“可是大人……灾厄之瞳的一击足以毁灭一座城市,这会引起全球强者的注意……”
“无妨。”先知打断了下属,“只要那片区域化为虚无,谁又能查到是我们做的?启动吧。”
嗡。
尖塔顶端的血色眼球缓缓睁开,一股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冲天而起。它锁定了那个让星图接连折损人马的坐标。
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灰黑色波纹,如同死神的呼吸,跨越了万水千山,无视了空间的距离,径直向着江海市郊区的小院袭来。
这就是【厄运诅咒】。凡是被击中的区域,生机断绝,万物枯萎,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