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朵尖又红了。
他没解释,只是淡淡地说:“母亲,没什么事我挂了。”
“别别别!”赞娅连忙拦住他,“还有最后一件事。”
霍承屿看着她。
赞娅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地说:“楹楹以及她的那个农场,以后就是咱们霍家的责任了。谁欺负她,就是欺负咱们霍家。你爸是这个意思,我也是这个意思。”
她顿了顿。
“你平时也多关注些。”
霍承屿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他说。
通讯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