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走了。
留下第二军部的代表站在原地,若有所思。
远处,第三军部的代表从另一条走廊慢慢走过,目光在覃政的背影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消失在转角处。
第四军部的代表最后一个走出会议室。
他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长桌,忽然叹了口气。
“这年头,”他喃喃道,“种个地都能种出事来。”
他摇摇头,也走了。
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那份提案,孤零零地躺在桌上,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