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眼皮,透过铁栏的缝隙向外望去。
甬道两旁的牢房里,隐约可见一些蜷缩的身影。
他们似乎都睡着了?
若不是借火光,能看到他们胸膛微不可察的起伏,刑岳甚至以为这些都是一具具尸体。
现在还不是夜晚,即便牢中不分昼夜,生物的本能也很难让所有囚犯同时陷入沉睡。
刑岳有一丝疑惑,但这疑惑很快又被一股莫名的困意淹没。
刑岳眼皮开始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