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一个人。
一个穿着大红蟒袍,面白无须,脸上涂着厚厚脂粉的太监。
他手里打着一把油纸伞,伞面上画着桃花,在这漫天红雨中显得格外刺眼。
太监画着一副入殓的妆容,腮红打得极重,嘴唇猩红,眼影乌黑。
配上那惨白的脸色,活脱脱一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厉鬼。
太监身后并没有阴司卫跟随,只有他一人。
见到掌柜的跌倒,他并没有生气,反而很有礼貌地微微弯腰,声音尖细,阴柔又充满寒意。
“咱家吓到你了?”
他目光越过掌柜,看向大堂深处,但被陈舟诡域笼罩着,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南北两域的共主,应该在此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