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清醒清醒!”
“怎么样,现在清醒了没?”
沧澈被拆穿了,顿时唯唯诺诺,不敢再吱声,点头哈腰地表示。
“鼠大人说的是,鼠大人教训的是。”
疫鼠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这才转过头,换上一副恭敬的面孔,把海皇的真实情况告诉了陈舟。
“大人,海皇老头情况不太妙。”
“他之前剖了心头龙血强行出关,根基受损严重。”
“后来又把自己和地心寒泉炼在一起镇压海眼。鼠鼠和小十轮流给他吊命,暂时是死不了。”
“但也醒不过来,跟个人形冰雕似的杵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