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也不知道谦让谦让为兄。”
沧澈理直气壮:“我的好兄长,现在可不是兄友弟恭的时候。”
两人正小声争执着,忽然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
鱼鳃不知什么时候跑了过来,歪着头看着他们两个。
“你们在干嘛呀?”
沧溟连忙道:“父皇,您也快跪下!”
鱼鳃眨眨眼睛:“为什么呀?”
沧溟急得不行:“您可长点心吧,这可能是您唯一一次能追随龙祖大人的机会了!”
沧澈二话不说,起身摊手去抠父皇的鲛珠,疼得鱼鳃哇哇大哭。
他一手摁死鱼鳃,还不忘转头对着陈舟虔诚大喊。
“大人,我这不成器的父皇让您见笑了,我做主了,父皇保证也愿意永世追随您,您快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