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按我吩咐的去做,那批货不是浆纱出了问题吗?你不知道?中间多了两道线不一个色,毛巾全部成了瑕疵品。”
小李闻言忙摇头:“没啊,那是去年,去年有一批整经的时候不小心混了进去两个原白色的纱线,今年没有,那个错误让厂里损失那么多钱,咱们厂里的人都记得。”(毛巾制作过程非专业人员,豆包查得。)
小李还怕副厂长说他记错,说了个厂里人都记得。
陆建国拍了拍脑袋,一副懊恼的表情,自嘲地笑着说:
“嗯,可能是我记错了,最近我家里发生了很多事情,俺家你婶,让儿媳妇举报进了派出所,还没出来呢,唉,真是丢人。”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又没有隐瞒家里的丑事,老实憨厚的形象本就深入人心。
小李自然觉得他家副厂长很难。
小李同青道:“谁家都有这样那样的事情,不过厂长是在新开路派出所吗?我姐夫在里头工作,要不我让我姐夫给问问?婶子那么大岁数了,也经不起折腾,本来就是家庭矛盾。”
陆建国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方便吗?你婶最近确实因为老大媳妇那件事情,身体不大好,自从老大去世后,她的身体就彻底夸了,老大说要好好照顾他媳妇,你看,老大媳妇又是那样,唉,我都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真的是……”
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这声叹息中承载着老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又带着一丝令人感同身受的心酸。
总之,小秘书心疼他们副厂长心疼得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