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缓缓渗入姜承山的体内。
姜承山只感觉那股暖意所过之处,原本火辣辣的疼痛和酸胀感,如同春雪遇暖阳般迅速消融。
仅仅几个呼吸间,身上的痛楚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墨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
姜承山满脸复杂地回头看向林墨。
“所以你到底是隐门中哪个家族的?”
林墨挑眉,他当然不知道隐门是什么玩意儿,但那不重要,把谜语人的概念贯彻到底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