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冰冷,而是淬满了如有实质的恶意,像无数根针扎在守真身上。
“小道士,我问你。”
林墨一字一顿,声音里裹挟着让人窒息的压力。
“如果今天,我杀了你师祖,你会不会讲什么冤冤相报何时了?”
轰!
守真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清楚地感觉到,只要自己敢点头,或者说出一个“会”字,七天后,他就要给自己师祖做法事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不出半点声音。